《我靠回收废品称霸忍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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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做什么?”
扉间看着少女再一次以闪电般的速度张大嘴巴,他极佳的动态视力捕捉到她口腔内猩红的软肉和两排珍珠似的牙齿。
他盯着那和普通人一样的牙齿,手指蠢蠢欲动想将它拔出来,研究它是如何磨碎串着烤鱼的树枝的。
少女手握成拳往嘴巴送去,在空气中舞出风声,靠近嘴巴时像踩奶的猫一样张开爪子,把空气塞进血盆大口中。
上下排牙齿相互碰撞,反复传来“咔、咔”的声音,像是雌虫在撕扯雄虫的尸体,他丝毫不怀疑,现在把手臂伸到她嘴边,会被吃掉一块肉去。
“这是一种练习,”她依旧自顾自进行着,“正所谓细节决定成败,只要玩家吃得够快,血条补的就越快。你不懂。”
扉间:“……”
原来这就是大早上嚷着抓蝴蝶的原因吗,囤积什么……大肉干?
“咔、咔——”
“咔——”
“安静。”千手扉间忍无可忍,转身就走,把她落在后面。
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清晨热闹的集市上,不过他有意控制着自己的速度,留意着身后坠着的小尾巴。
从爬出地洞到现在,这一路上,少女一直这里摸摸、那里看看,他已九次捉住她伸向摊位的邪恶爪子,成功守护了九位摊主的财产。
他暂时从令人厌弃的忍者,变为做好事不留名的善良町人。
九次已经够了,不要再多了,到此为止吧。他攥紧袖子里的手,耳朵微动。
叽叽喳喳的控诉声从身后传来。
“小鹤子你变了你真的变了,”玩家目光怨念盯着把她甩下的身影,“你这是倒反天罡,不乖不乖,玩家要投诉!!”
玩家趿拉着鹤子给她买木屐,追上去。
她大拇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使劲夹住中间的Y字型绳结,这东西真的需要人好好驯服,她走过的地面,上面的土都被荡成一道一道的,像水面波纹。
但再怎么困难也比穿草鞋强,踩到石子和水坑,那感觉简直酸爽极了,所以她一起床就把草鞋脱下,豪迈扔到【木箱】里。
光着脚丫子收拾起箱子,挑选出门随身带的东西。
本来在一旁安静的鹤子忽然低声咕噜了句什么。
她扭过头去看,鹤子瞪圆眼睛,谴责地看了她一眼,又坚定不移地盯着她衣服上的水波图案。
玩家也低头去瞧,她身上莫非有什么宝藏吗?
啥也没有,这倒霉孩子看啥呢。
玩家眯着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走在前面的少女,小狗似的贴上去,抻长脖子像蛇一样在她左侧探出半个脑袋。
“鹤子,”玩家向上乜斜着眼,紧紧盯着她的脸,一脸严肃道,“你最近很不对劲。”
两人奇异的行为(主要是谁的行为不用多说了吧)使得周围町人频频侧目,她们身旁甚至形成一个小范围真空地带。
“有么?”鹤子目光不偏不倚正视前方。
“非常有!”玩家点头,连鼻孔都在用力。
鹤子声色平稳问道:“为什么?”她目光往左边扫下,暗红色的虹膜正对上她的视线。
玩家像蛆一样扭过身体,面对着她,摊开双手,一面倒着走一面说道:“你有钱啊!这很不合理吧!鹤子你竟然有钱给我买鞋子。”
“还有,你居然会飞!”玩家摇头满脸不可置信,“玩家都不会呢。”
“给你花的钱是我以前偷攒的嫁妆。”鹤子停住脚步,微低下头,眼帘低垂,“其实,我的亲生父母是忍者,在一次战争中我和父母失散了,被现在的父母收养。
小时候父亲教过我一些忍者的本领,可是我太弱了,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,不能给家里赚钱。
我这样没有价值的废物。这一生,也只有被抛弃的命运。”
她不知何时已停下脚步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的故事。
玩家站在她面前,怔怔看着她,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,一切安慰的话语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。
“这一生,也只有被抛弃的命运。”
这句话将她拉回十五岁的训练场上。新来的教官立着他的新规矩,同学们对旧教官弗伦达的离去很好奇,她是一个平时不苟言笑的高大女人。
下课后,她听见消息灵通的人说:“她女儿好像生病了,需要很多钱,所以申请调往前线了。”
学院教师的工资都高得很,连教官都支付不起医药费,想必那个孩子病得很重吧。
又过了几周,班里有人为教官的孩子发起募捐。
她把钱转过去,顺带问发起人:“那孩子的病还没好转吗?”
同学回答:“又恶化了,医院说是没交够治疗费用,只能用药吊着命。”
她不解问道:“怎么回事?去前线的补助不是很多吗?”
“弗伦达老师在阿尔塔尔战场牺牲了,她的战友全都平安归来。”
“抚恤金呢?应该不少吧。”
“老师牺牲后,因战舰损毁,数据记录仪丢失,幸存者们面临一笔上缴联邦政府的巨额罚金。她的战友在军事法庭上指控她违规操作才导致行动失败,现在死无对证,抚恤金没了。”
两人都沉默下来。
夏栀转身,浑浑噩噩朝教室门口挪动双腿,身后传来同学的声音,“喂,你真的要捐这么多吗!?”
旁边人小声议论,“她好像来自一个小星球吧,好像叫地球。你们知道那里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夏栀站在宿舍门前,慢吞吞扫描虹膜锁,回到她的小世界,门在她身后重重关闭。
*
鹤子肩膀颤抖着,连带着小刷子似的浅淡睫毛也轻颤着,玩家才注意到她的毛发颜色很淡,像颗洁白的莲子。
剥开她坚硬的外壳,里面莲肉白白的小小的,但是她的莲心却尝起来苦苦的。
玩家将这颗洁白的莲子拥入怀中,少女比她矮将近半个头,尖下巴扎在她肩膀上,“鹤子,你是小福星,如果没有遇见你,我肯定错过这个副本了。”
“小鹤子还救了其他被拐卖的小孩,真的很勇敢,”玩家抽抽搭搭哄着她,“你不许嫁人,来和玩家一起生活,你要每天给我做烤鱼吃!”
鹤子:“……”
鹤子这次没有推开她。
玩家一脸理直气壮,没觉得自己哪里说的有问题。
两个人身上都带着游女屋押入里独有的甜腻熏香,气味纠缠在一起,丝丝缕缕飘进她鼻腔里。
“你放心,玩家一定不会抛弃你的。”她说。
忽然有轻微的压力感从腰侧传来,一双手刚好搭在她痒痒肉上,耳边传来叹息声,“救得了别人,却救不了我的弟弟。”
玩家强忍着痒意,“小鹤子,咱们凡事往好处想,你的亲生父母和弟弟一定还好好活着,说不定他们在满世界找你呢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腰痒得受不了,要给她憋出内伤了,她像被海浪拍到岸上的鱼,挣扎起来,推开怀抱的少女,腰侧还留有鹤子手掌的温度。
玩家原地蛄蛹起来。鹤子目光震惊又复杂看着她,又看向她扭成麻花的腰。
“看什么看,你碰我痒痒肉上了!”
“痒痒肉?”
“啊,碰这里你不痒吗?”说着去挠鹤子的腰侧,无论她怎么挠,少女始终一脸淡定看着她。
“嗯?这不对吧,人怎么可能没有痒痒肉,”伸爪子挠向她腋下,依旧没用,少女不为所动。
玩家歪嘴邪笑,“尝尝这个!”邪恶爪子朝她小腹偷袭,在肚脐一圈的腹壁上轻轻挠着,指腹下隔着衣料的小腹猛地绷紧,两只手腕瞬间被大力捉住。
抬眼看见鹤子白净的小脸浮起红霞 ,表情臭臭的,肯定在心里骂她呢。
“哈哈哈哈,找到你痒痒肉了!”
“这不是,你不许乱碰我!”鹤子甩开她手腕,有些气急败坏。
“鹤子,你耍赖,这就是痒痒肉。”玩家挥手庆祝胜利,像个疯子般在街上仰天大笑。
街上的人纷纷侧目,有几道隐晦的打量的目光从人群里激射出,像是几根针扎到她们的皮肤上。
玩家说:“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她眨巴着大眼睛,朝着四周商户和来往的人流中乱看,试图找到偷窥的NPC。
正回头看时,一只如铁钳般的手扣上她的小臂,力气之大,竟让她的血条掉了点皮!整个人也借着惯性往前抢去。
“嗷嗷嗷,”玩家一扭头,差点闪了脖子,“小鹤子,你发什么疯啊啊。血条!血条掉了!”
鹤子没有松手,反倒更用力将她往前面拉——
玩家身体被她带着猛地往前冲,差点栽进旁边摊子的鸡蛋筐里,“啊啊啊啊啊!”玩家鬼哭狼嚎。
街道一片骚动,几个男人推搡着碍事的人群,朝着她们的方向追来,像是草原上嗅到猎物的鬣狗,不明所以的人茫然地站在原地四处张望,给她们的逃脱提供了一层天然屏障。
鹤子回手用力一带,正往前跑的玩家就像被抽的陀螺般转了个方向,直面鹤子冷峻的小脸。
她们维持了一秒钟的相对静止状态,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,下一个瞬间一双铁掌极速箍住她的腰 ,纵身飞起,身体被扛到少女的肩膀上,腹部狠狠撞向坚硬的骨头!
“谋杀啊啊!”玩家呜呜哇哇大叫,“血条又掉了!”
“别管你的破血条了!”鹤子说道。
真是心疼坏了,血条就像每天的粑粑,拉掉了就靠吃补回来,可是吃的也是要自己动手才行啊,唉!
玩家气不过,借着体位优势,打她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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